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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巴齊的飢民收容所,
海拔2700米,
日夜溫差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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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 天的台灣,是歷史上所不曾有過的飽食的社會。對於絕大多數的台灣居民,主食充足,副食豐裕。從夜市的小吃攤,一直到豪華的餐廳食堂,每天郁有蜂擁蝟集的食客。酒席上經常剩下大量吃不完的雞鴨魚肉,形成驚人的浪費。前不久發表的一項統計,說明台灣居民一年花費在飲食宴饗的錢,足以建設一條現代化的台灣南北高速公路,即8億美元,合台幣300多億元。在台灣,尤其第二次大戰以後出生的一代,絕無飢餓的記憶。只有在二次大戰末期,日本敗象已露,物資缺乏,台灣實行過食物配給制度。但對於五十歲以上的那一代,這半飢餓的記憶,也逐漸模糊了…。
每天平均有數百人在飢餓中死去
等待今年的三、四月間,台灣的電視銀幕上出現過非洲衣索比亞餓錚的鏡頭。但在習於飽食的台灣,這悲慘的畫面,幾乎不曾激起任何震驚或同情的反應。
事實上,今天的衣索比亞,總計有600多萬饑民,因饑餓而死亡的人數,每大以平均數百人的速度無聲地蔓延著。這些死亡的人中,又以體力衰弱的老弱稚兒為多。收集和埋葬餓死者的屍體,成為倖存的衣索比亞居民每大早上的頭一件工作。1984年,顯比得一村的餓死者人數就有20萬至50萬人。從饑荒肆虐的災區,湧出體力尚能跋涉的饑民,沿著國道,瞞珊而行,走向收容災民的難民收容營。這些瘦弱、饑餓的難氏,間接卻鮮活地說明了癱瘓在災區中無力脫走的饑民的悲慘實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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